第3章 时光穿越

在咨询的过程中我和叶咨询师聊聊我的过去，现在开始就让时光飞船把我和叶带回我的童年吧。小时候我就读的小学离我家比较近，除了小学一年级和二年级以外我都是自己上学和放学的，那个时候的孩子好像都是散养，对于80后的孩子来说90年年初正是社会刚刚转型的开始，大部分人都是忙着工作赚钱的。我依稀记得我住的楼层有一户是我的小学同班同学，我家对面就是我堂哥家，我们相差一岁，我的童年基本是和堂哥一起打闹着长大的，我们那层楼有很多小朋友，有的还是校友。小时候我喜欢和男孩子在一起玩，总觉得和他们在一起有种很自由的感觉，小时候我有点胖但笑起来很可爱。我的童年有玩伴和好朋友，现在想想真的很美好。我上小学后在班上也认识了一些好朋友，女生们在一起下课玩游戏，有时候她们中午或下午放学来我家玩，因为我家在当时住的楼层较高，又可以在凉台上看到长江的美景，当时别提多得意了，因为那个时代大部分人都住在楼层不高的地方，能看到长江和黄鹤楼都觉得很幸福了，可能我家地理环境优越，小伙伴放学都喜欢来我家玩。我父母也不干涉我交朋友。美中不足的是我小学读书不太行，特别是数学成绩不好。每次上数学课我都是胆战心惊的，感觉这位数学男老师有点讨厌我，他戴着眼镜，略带外地口音，他要么喜欢数学成绩好的同学，要么喜欢长得漂亮的女同学，讨厌数学成绩不好的且相貌平平的人。我或许就是他讨厌的类型之一，有一次上数学课我当时好像是开了小差，也忘记了当时在想些什么，突然一个粉笔从很远的地方扔到我的头上，咋一看就是这位数学老师扔的，班上所有同学都望向我，我当时真的羞愧极了，过去三十多年我依稀记得那个场景和感受，他还狠狠地大声点着我的名字，具体内容我忘记了，但是他的表情就是厌恶的。现在想想真觉得这位数学老师也蛮讨人厌的，每次看到他对喜欢的同学百般讨好，对讨厌的同学百般刁难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真够真实的。。。。但这种真实感有种势力和现实感。有一次我们的对话我到现在都难以忘怀，我们当时的小学是区重点小学，兴趣班可以任意选择，我从小就喜欢唱歌，好像有一种天赋，我记得当时很喜欢唱杨玉莹和孟庭玮的歌，那时只要亲戚朋友聚会我就敢当着他们的面唱歌，于是我报名了唱歌兴趣班，我记得印象最深的是第一堂音乐课，每个小朋友都要上台唱歌，音乐老师弹着琴轮到我时，我刚开始有点紧张慢慢的随着老师的琴声我从小心翼翼表的慢慢放开，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好幸福，音乐老师边弹琴边望着我不断鼓励我说：你唱的很好听，再大声一点。于是有了第一次美好的体验，我开始喜欢上了音乐课兴趣班。我们的音乐课是每天下午自习课开始的，有一次数学老师叫我留下来说：你的数学这么差，你还想去上音乐课？这种质问到现在我都记得，真的蛮让人讨厌的，我喜欢音乐怎么了，难道数学不好就没资格上音乐课了？我真的越发讨厌这个数学老师。更搞笑的是这位数学老师的老婆是住在我家楼上的，那时候他们还在谈恋爱，每次来我们班两个人光明正大的秀恩爱，他老婆后来也成了我们班的数学老师，也戴副眼镜，两个人还蛮有夫妻相的。有一次我期末考试完后回到家，他老婆在楼下看到我说：你这次考试不行啦！本来那天我玩的蛮开心的，她这一说我的心情一下跌到了谷底。也许是爱屋及乌，讨厌的人也会同样看着讨厌，那位女数学老师原来对我蛮友好的，估计是这位男数学老师说了我什么，她也不再对我和原来一样了，虽然我们是邻居。再后来那位男数学老师直接住进了我女数学老师家，每次回家或者中午上学乘电梯的时候总能碰到他们两个人，真是冤家路窄，我讨厌那个男数学老师，还要向他们礼貌的问好，他们看到我也是不自然的笑笑。当时在电梯里的那个氛围真的蛮尴尬的，互相看不顺眼。但是说真的我总纳闷他们是大人为何会和小孩子过意不去。现在想想也是挺无聊的，人性本来就有各自的喜好和想法，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有些人就是不喜欢你，即使你们变成了邻居也不会改变。。。。

虽然我在班上被贴上了“学习上的差生”，但并没有影响到我的人缘，我在班上朋友很多。班上的学习委员也是我的邻居，他的五官端正长相标致，又很聪明灵活，在班上吸引着不少小女生，在我们家那层楼也是有名的才貌双全的存在，我们喜欢叫他天才，我们即是同班同学又是邻居，平时我们交往的比较多，在学习上他也会帮助我。那时他真的是有名的学霸全校闻名的那种，我有时也在想他成绩那么好既然没有一点瞧不起我的意思，反而总喜欢来我家玩。我们的父母关系不错，也放心我们一起玩。我们真的是纯友谊的那种，他的爸爸在我记事起就开始在他家里办起了培优班，那个年代的培优班是面对学习成绩好的学生，他们的目标是考上重点中学。有时我去他家玩就会看到他爸在一间房间里，围坐在一些小朋友的中间开始了培优学习。我当时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没有想过参与他们培优班。但是就是在这样的场景中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注意到了我，他就是直到现在都是我心中的阳光灿烂般的存在。我喜欢叫他9f，因为他就住在我家楼下。那个时候的我年龄大概10岁左右，小学三年级左右。每天就是在普通的上学放学中，考试考砸了就有老师请成绩好的同学帮助我，好像那时的我就是一个需要被救济的孩子，我父母对我的学习成绩也是无可奈何，有时就会说笨鸟先飞，学习不行就要勤奋学习，我妈当时也把我家楼上的邻居家的女儿请到做我的家教，是一对一的，她刚考上我们市的重点大学。于是我就是在学习上不开窍的过程中度过，幸好我有小伙伴总在一起玩，帮我摆脱了学习上的枯燥无味和被贴标签的那种束缚感。有一天刚好是周末我从堂哥家出来，堂哥家离我家就隔着一个走廊，那天阳光明媚，当我正走在走廊上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跑向我，然后敏捷的把几袋零食塞到我的手上，原来是9f。他站在我面前笑着我半天没有说话，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被惊呆啦，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笑起来的模样我至今还记得，是那么的纯真美好。时隔30年我依然记得那个美好的模样和氛围感。后来天才同学告诉我他是我们的校友，比我们大一届，因为9f学习成绩好准备考当地一所重点小学，所以会去天才家去培优。而我每次又都会去找天才玩，就这样一来二去9f和我相识了，但是遗憾的是我们很少在一起玩，他家虽住在我家楼下，但他上楼基本上是直接去天才家的，他是干部家庭出身，有规矩有家教，学习好，我在想这样一个人怎么和我会有交集。有一次天才叫着我一起去找9f，天才敲门后是9f开的门，他开门留出了一小部分看着我也来了略带羞涩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和他说什么，就陪着天才同学看着他们讲话，不一会他的家人邀请我们进屋。我当时好像没有进屋，天才同学进去后我就走了。直到有一天天才同学来我家说有些话要和我说，我很纳闷问：在家里不能说吗？他悄悄地说是秘密。这个秘密引发了我的好奇心，于是和他一起来到我们的秘密基地，他把秘密基地的门关上后蹲在地上把我拉到身边说：9f喜欢你。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无话可说，惊喜和意外都对于我10岁的年龄来说有点招架不住。是的我承认我也喜欢他，但我不知道这是友情还是爱情。那个年代人真的好纯真，天才问我你喜欢他吗？我没有说话，天才很是不解问我你到底喜欢他吗？我看着天才好像啥也没有说话，当时我的内心有点激动有点紧张也有点不可思议。或许那时的我还是太小了。我和9f认识的时间太早了。一想到这我真的感觉蛮遗憾的，因为我是喜欢他的，但又不敢接近他，他长得帅成绩好。而我学渣。感觉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想想我们之间是有纯真的喜欢，至少在我的生命历程里这真的是很宝贵的，甚至一直到我的成年后有时都能支撑我走过很多致暗时刻。那时我们可是双向暗恋着的。。。

在90年代初我父母正好面对国企改革的阶段，那个时候正值下岗潮，我爸妈曾是在国企员工，没有想到也要面临下岗的风险，那时我年龄小记得我爸单位不久就被收购了，他也不得不面对下岗的风险。我妈妈不久单位就被买断，现在想想这两个人当初吵架打架有一大部分来自于这些压力，我妈妈个性中总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没过多久她就找到了一家外资企业顺利地通过面试，在当时我们市里非常有名的步行街上的中心百货里担任职员，那时她是这家专柜的销售员，销售业绩也是非常不错。每次妈妈回家就会给我买好多好吃的，在那样一个下岗潮中她能走出困境实现自己的价值，现在想想蛮佩服她的。我妈和我的学生生涯截然相反，她是从小学开始到中学都是学霸的存在，会学习会读书，老师也很重用她的。我想她的自信就来自于小时候的光辉形象吧。我爸小时候就是全校出名的调皮捣蛋的学渣，天啊她怎么看上我爸的？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宿命了。两个人吵了40年还没有离婚都是奇迹了。下岗潮期间我妈妈喜欢上了打牌，我爸爸喜欢上了跳舞。他们两个好像在家里呆不住，因为呆在一起喜欢吵架，干脆各玩各的。幸好我住的楼层环境比较好，楼上楼下都是事业单位干部职工，他们没有下岗的压力所以都过着安枕无忧的生活。相对比我家总感觉和这里的环境有点不搭。在我儿时的记忆里总感觉他们会在经济上没有足够的支撑，需要凭自己的本事去赚钱养家，我的爷爷奶奶在我出生前就已经去世了，我的外婆在我出生后不久离世，唯有外公还在，但这位外公很喜欢我妈妈家里的儿子，在他们各自的家族里他们都是排行最小，但好像他们的哥哥姐姐都不会主动给最小的弟弟妹妹帮衬，都是需要他们主动示好哥哥姐姐才能得到来自亲人的情感连接。现在想想我父母在经历各自亲人离世加上兄弟姐妹间不够流畅的亲情或多或少造成他们内心的不安全感和被忽视的感觉。这两个看起来是不同的人因为原生家庭的不幸走到了一起，彼此折磨又彼此拉扯。当我把我这些告诉叶咨询师时，我有点愤怒的说：我总感觉我父母的哥哥姐姐会欺负我父母，不断的入侵越界，他们凭什么要这样对我的父母？我当时大声在咨询室里呐喊，好像把我父母的心里的话都一口气说了出来。叶咨询师看着我没有说话，她同情的看着我。这好像是我从小到大几十年来第一次这样说我亲戚，在咨询室里我可以尽情宣泄我的情绪，叶咨询师说因为在这里你是安全的。想想自己曾经躲在65平米的小房间，家里除了客厅就是卧室，有一个狭小的空间是厨房和厕所，我的小房间在阳台旁边，和我父母的卧室只隔一个门，虽然我住在看起来的高楼硬件设施完备，住的环境也是江景房，除了有时看看窗外的风景能让我有一种开阔和自由外，但更多时候室内挤压狭小的空间让我有种压抑感，我的确天生对外界环境格外敏感。直到现在成年了我依然对狭小的空间有恐惧感。叶咨询师说所以你在家里的时候如果你父母吵架会让你感到不安全，我说是的。

随着我年龄的长大，我父母也在努力为这个家庭创造物质条件，我依稀记得我妈妈在外资企业做得风声水起，她的销售业绩在同行也是出类拔萃的，但后来她决定再创业，那时我所在的城市有一条很有名的步行街，在90年代初就有夜市，那时的夜市是从晚上6点开始一直到晚上10点。我的姨妈和她的丈夫早在80年代后期就在做服装批发生意那个年代只要你有胆量有人脉资源，那个时代真是勇者为王的时代，只要你有胆识有魄力就会赚钱，90年代初期对于当时的社会开说正是经济发展的启蒙期，选择创业的人无疑是赢家，很多人当时都有国企或事业单位的工作，过着衣食无忧安稳的生活，但做生意就不太一样，它是有风险的，但是这种风险毫无疑问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有一种吸引力和诱惑，因为赚的时候真的是稳赚的。和现在相比那时候选择创业当老板无疑是赢家！

我妈妈看着姨妈和姨父慢慢地做大，从一个批发店到两个批发店，当时批发的是运动服套装，那时的运动服的销量很可贵，是从广州发货到武汉，武汉当时最有名的批发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