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观乎人文
白露当夜子时,君家星阵遭贪狼星力反噬崩毁。君逸凌看着檐角二十八宿瓦当寸寸碎裂——那些铭刻星纹的陶片尚未坠地,便在摇光珏感应下凝成冰锥阵列。 他知道最迟子时,玄衣卫的冰链就会刺穿锦绣阁最后的屏障。
正厅的浑天仪突然逆向旋转,青铜晷针在《紫微垣星图》划出裂痕。君逸凌握紧祖传的摇光珏,玉石表面浮出北斗当吞月纹成型的刹那,君逸凌右臂石纹灼如烙铁——这痛感与记忆中姐姐被锁魂印侵蚀时的惨叫完全相同。母亲嘶声道:“汶山祭坛下埋着你姐姐另一半命灯!“
当笔尖朱砂触及密函残页时,星瞳不受控地激活——右眼冰蓝雾霭中,君逸凌窥见未来三幕:玄衣卫统领左肩贪狼星疤渗血,母亲被冰链拖入星祭坛,以及...长姐颈后北斗锁魂印随舞姿明灭。 玄衣卫统领左肩的贪狼星疤,母亲被冰链拖入星祭坛,以及……长姐在星宫宴上跳着献祭之舞时,颈后浮现的北斗锁魂印。
母亲闯入书房时,鬓角白发正诡异地化作霜刃。她将半块星纹玉玦塞进君逸凌掌心:“你姐姐的命灯在掌星使手里……白露星变前必须合璧摇光珏!”话音未落,玉玦突然裂成七枚冰刺,在空中拼出与密函相同的吞月纹。
子时的更鼓刚响,十八道冰链刺穿星阵。玄衣卫踏着冻结的雨滴破门而入,为首者肩甲上的贪狼星疤泛着幽光——正是星瞳预见的死穴。君逸凌抓起青铜浑天仪砸去,器物裹挟摇光珏余热,精准穿透星疤。
君逸凌右眼雾霭映出管家命灯将熄。他拽住对方衣领急问,管家喉间冰晶蔓延:“玄衣卫...掌星使要抹除君家星脉……”
星瞳刺痛——父亲被冰链洞穿的画面与星阵崩毁当日,星瞳预见未来 预兆重合!君逸凌摸到怀中玉玦发烫,突然明白:君家世代镇压的星髓矿脉,才是星宫剿杀他们的真正理由。
他来不及细想,双脚如飞,拔腿便向内堂跑去。
一路上,暴雨如注,雨水打在身上生疼。他目睹平日里熟悉而温馨的庭院此刻一片混乱,犹如被暴风雨肆虐过的废墟。家丁们四处奔逃,神色惊恐,如惊弓之鸟;玄衣卫举止失当,气势汹汹地闯入各个房间,肆意抢夺财物,毫不留情,仿佛一群饥饿的恶狼在争抢猎物。
只见父亲君老爷正站在庭院中,虽已年逾花甲,但依然挺直脊梁,试图阻拦玄衣卫的暴行。然而,一名玄衣卫却毫无顾忌地狠狠将他推倒在地。君老爷身体本就不如从前,这一跤摔得他半天爬不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锦绣阁镇守星脉三百载,尔等竟敢毁我二十八宿阵!”君老爷嘶吼时,胸口浮现与密函相同的吞月纹——这恰是玄衣卫屠戮的由头。 君老爷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在暴雨中显得如此单薄,却又充满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心中的委屈与愤懑全部宣泄出来。他的眼中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那些玄衣卫,那眼神仿佛能将他们看穿。
带队的将领面无表情,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冷冷地宣读着敕令:“商监察使以‘资产核查’名义查封锦绣阁府邸,宣读敕令称‘君氏存在僭越之举’!”
“僭越?这是污蔑!我们锦绣阁对星宫一片赤诚,绝无僭越之心!”君老爷愤怒地反驳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被玄衣卫一脚踹倒在地。他的身体在泥水中抽搐着,双手紧紧抓住地面,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然而,玄衣卫根本不听他的辩解,玄衣卫噬星罗盘嗡鸣,冰链精准刺入阵眼。瓦当碎片中的星髓被抽离,阁楼二十八宿铜铃齐声悲鸣。 将锦绣阁的财物洗劫一空。家人在恶狼般玄衣卫的折磨下痛苦挣扎,惨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却都被暴雨声淹没。
君逸凌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抓走,家眷遭玄衣卫无礼推搡,心中燃起无尽的愤怒和复仇的火焰,那火焰如同火山爆发般炽热猛烈,几乎要将他吞噬。
“父亲!母亲!”君逸凌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却被玄衣卫一把拦住,如同一只无力的小鸟,重重摔倒在地, 君逸凌被推倒时,星瞳瞥见玄衣卫腰牌背面——那上面嵌着的半盏青铜灯,灯芯跃动的频率与姐姐生辰八字完全吻合。 衣袍在冲突中破损。他的膝盖擦破了皮,鲜血混着雨水顺着裤腿流下,手掌也被地面的石子划破,一道道血痕清晰可见,鲜血直流。但此刻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满心都是对家人的担忧和对这不公命运的愤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仿佛在告诉全世界,他绝不会就此屈服。
君逸凌被推倒时,星瞳瞥见玄衣卫腰牌背面暗藏的星宫祭坛浮雕——那浮雕上的命灯阵列,竟与姐姐生辰八字完全吻合。
由于场面混乱,这个标记只是一闪而过,但它却如同一个深深的烙印,深深地印在了君逸凌的脑海中。他隐隐觉得,这个标记背后隐藏着一股强大的黑暗势力,而这股势力正是导致锦绣阁蒙冤的罪魁祸首。但这股势力到底是什么,为何要陷害锦绣阁,一切都是未知数,如同重重迷雾,笼罩在君逸凌心头,让他感到困惑和迷茫。
“凌儿,快走!别管我们!”母亲忍着伤痛,大声呼喊着。她的头发凌乱,衣衫也被扯破,眼神中却透着不屈。此刻只有君逸凌活下去,锦绣阁才有洗清冤屈的希望。
君逸凌咬咬牙,强忍着泪水,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趁乱扶起母亲,凭着自小练就的高强武功,在玄衣卫刀剑之下左冲右突,终于逃出了都城。
一路上, 浸透雨水的衣袍在星瞳视界里蒸腾出星砂 。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在山间小道和偏僻乡村中穿梭。雨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贴在身上冰冷刺骨,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白天,烈日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偶尔透出几缕微弱的光线,穿过树叶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他们却无心欣赏,只是匆忙赶路,寻找藏身之所。汗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贴在身上难受极了,但他们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去,为锦绣阁洗清冤屈。
夜晚,明月被乌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漆黑。他们在破旧庙宇或废弃房屋中暂避风雨,时刻警惕周围动静,不敢有丝毫懈怠。哪怕一丝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紧张起来,神经如同绷紧的弓弦。雨滴打在屋顶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命运沉重的倒计时。
母子二人一路奔波,终于在一个偏僻小镇上,他们寻了一家客栈落脚。那客栈里人来人往,嘈杂喧闹。 客栈梁柱上悬挂的残破星幡无风自动,所有幡面吞月纹突然转向君逸凌。 记录着无数过客的足迹。墙壁上挂着几幅残破字画,字画颜色已经褪去,只能隐约看出一些模糊轮廓,那样子似乎在说……它们也光鲜亮丽过。
君逸凌和母亲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吃着简陋饭菜。这时,邻桌几个客商模样的人低声交谈,引起了君逸凌的注意。
“你听说了吗?最近这一带可不太平,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客商说道,他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一边说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仿佛害怕被什么人听到。
“能有什么大事?不过是些传闻罢了。”另一个胖胖的客商不以为然地回应道,他大口吃着饭菜,对同伴的话并不在意,嘴里还塞满食物,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哼,你懂什么。我听说啊,这背后牵扯到一些大人物,说不定和锦绣阁的事有关呢。”山羊胡客商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在讲述一个禁忌的秘密。
君逸凌心中一紧,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听。他微微侧身,装作不经意地靠近邻桌,同时用眼角余光观察周围人的反应,生怕引起别人怀疑。他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心中充满期待和紧张。
“锦绣阁?就是那个被破阵的锦绣阁?这能有什么关系?”胖客商疑惑地问道,他终于放下手中碗筷,脸上露出好奇神情,眼睛睁得大大的,想要听个究竟。
“我也是听来的,具体不清楚。只是听说在锦绣阁出事之前,异动频繁,疑似有暗桩介入。那些人穿着黑色衣服,蒙着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山羊胡客商说道,他声音压得更低,仿佛那些神秘人就在身边,随时会听到他们谈话。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似乎那些神秘人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君逸凌右眼冰蓝雾霭忽明忽暗——那老者踏进客栈的瞬间,怀中摇光珏竟与星宫密函同频震颤。老者佝偻身形裹在星纹褴褛的祭袍里,白发间缠绕的冰晶锁链,正是玄衣卫惩戒叛徒的标记。他每走一步,拐杖末端的贪狼星纹便在地面灼出焦痕,那些痕迹连起来,竟是半阙《白露吞月诀》的起手式!
当老者浑浊瞳孔扫过君逸凌时,他星瞳骤然刺痛。那破旧祭袍的补丁缝隙里,隐约透出与姐姐命灯底座相同的青铜色——三日前预见的星宫祭坛浮雕,正刻着这种星髓青铜。
他走进客栈,扫视一圈,目光在君逸凌和母亲身上停留片刻,那目光仿佛能洞察一切,然后径直走到他们桌前。
“两位,能否借一步说话?”老者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遥远地方传来,带着一种神秘气息。
君逸凌和母亲对视一眼,心中充满疑惑,但还是跟着老者来到客栈后面的小巷。小巷狭窄阴暗,两旁墙壁长满青苔,青苔颜色绿得有些发黑,散发着一股潮湿气息。偶尔有几滴水珠从墙壁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
老者瞳孔倒映出北斗星移位轨迹——这正是君家《星蚀录》记载的认亲密语。当他说出“锦绣阁”三字时,君逸凌右眼星瞳不受控地显现出对方灵台深处的星髓烙印,那印记与母亲临终前展示的家族图腾完全一致。
君逸凌心中一惊,警惕地看着老者:“您是谁?为何会这么问?”他下意识地将母亲护在身后,双手微微握拳,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他眼神中充满警惕和疑惑,对老者身份充满怀疑。
老者枯指划过自己脖颈——那里有道与君逸凌母亲如出一辙的星蚀黑纹。他自祭袍夹层取出一枚青铜星珏, “这枚星珏本是你姐姐的命灯容器,”老者枯指点向矿脉星图尽头,“汶山祭坛里锁着的,是承载她三魂七魄的青铜灯座。” 星图突然扭曲重组,显现出三重门禁——天阶门刻命灯图腾,地阶门绘噬月星纹,人阶门竟用君家血脉符咒封印! 其表面吞月纹与君逸凌怀中碎玉严丝合缝:“三百年前星宫分裂时,我族将《白露吞月诀》刻入星珏。如今星髓将竭……”他突然咳出冰晶碎屑,那是被星宫种下噬魂咒的反噬征兆,“用你的星瞳看纹路走向!”
当君逸凌右眼冰蓝雾霭笼罩星珏时,那些“花纹“在灵视中重组为立体星图——赫然后天璇位的星髓矿脉坐标!而矿脉尽头标注的祭坛形制,正与姐姐命灯所在完全一致。
还未等君逸凌和母亲问清楚,老者便转身离开,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他身影在夜色中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当星珏吞月纹触及君逸凌掌心血痕时,客栈地面的陈年污渍突然流动起来,在星瞳视界里组成残缺星诀——正是三日前父亲焚烧的密函末句。老者适时露出腕间狰狞旧伤,那伤疤走向与星诀笔锋完全契合。
“你父亲用三十年才勘破星宫命脉。”母亲指尖划过矿志上被朱砂圈注的汶山地标,“三处活矿,七条死脉……咳……”
母亲掌心星砂喷涌,在《星髓矿志》蚀刻出汶山祭坛星图。当她咳出带冰晶的血沫时,君逸凌星瞳剧震——那些血沫竟凝成姐姐命灯的微缩投影!
残玉在颠簸中割破行囊,星砂渗入潮湿的泥土。君逸凌右眼冰蓝雾霭突然暴涨——那些散落的星砂竟在地面重组出父亲书房暗格的星纹锁样式!母亲拾起沾血的玉玦碎片,在锁眼位置重重按下,泥土中顿时浮现半卷《星髓矿志》。
母亲突然拽过君逸凌右手,将其掌心按在矿志的汶山地标上。那些朱砂标记竟化作活物,顺着血脉侵入他右眼星瞳!
君逸凌星瞳刺痛——在汶山祭坛探索章节(后续)集中解密
远处枯树传来鸦鸣,君逸凌星瞳刺痛。那些乌鸦眼珠泛着与玄衣卫相同的贪狼星芒,正是不知不觉间布下的追踪星阵。
“是的母亲,儿子一定谨记您的教诲。”君逸凌握住母亲的手说。他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决心,紧紧握着母亲的手,仿佛在向母亲承诺,他一定会实现自己的誓言。
在小镇住下后,君逸凌开始调查,随着调查深入,君逸凌逐渐听到百姓们对商羽的种种议论。有人说这商羽在朝中权势滔天,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朝堂上下不少官员都被他打压或拉拢,搞得星宫乌烟瘴气。还有人说他与一些上的神秘组织勾结,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些神秘组织行事诡异,手段残忍,不知害了多少无辜百姓。民间对商相多有非议,街头巷尾流传着诸多猜测。
暴雨渐歇时,君逸凌扶起母亲踉跄前行。他掌心紧攥老者所赠古玉,玉纹竟与玄衣卫身上的神秘符号如出一辙。夜风掠过母亲鬓角,一缕白发忽地泛起冰蓝微光,宛如月下霜晶。君逸凌心头一震,想起密信中「白露为霜」的谶语,正欲开口询问,却见母亲已阖目昏睡。
远处山巅忽有火蝶翩跹而至,蝶翼纹路与玉佩图腾完全重合。蝶群掠过天际时,北斗第七星「摇光」骤然闪烁出霜花纹路,寒光如刃刺破云层。君逸凌右臂石纹突如烙铁灼烫,火星坐标的血光竟在泥水中凝成一行小篆——
“霜降之日,商羽临渊。”
血光凝成的小篆在触地瞬间,君逸凌将染血的摇光珏残片按在眉心,星瞳强行穿透禁制——商羽的冰晶面具在雾霭中龟裂,露出与父亲相同的吞月纹胎记。 当面具裂缝蔓延到胎记时,君逸凌星瞳剧痛——那吞月纹竟是用姐姐本命星砂烙成!星宫秘术的终极代价,竟是吞噬至亲魂魄。 ——那人的冰晶面具下,分明长着与父亲一模一样的吞月纹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