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姣姣走在前头看着路程距离摇山门派越来越近,她心中欢喜觉得很快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心上人了。
她走在路上前边前边的一条大河站定在了原地,她在四周看了了一眼没有看见船夫她叫了几声:“船夫船夫!”她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她一脸恼怒,一般船夫都会在渡口等候生意但是今天没有遇见一个船夫。
她有些着急但是要是绕路的话起码要多走几天的路程,她不想要耽误时间要是耽误时间的话那么换骨就不一定可以成功的。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在这里等待,恰好身后的沈长渊走了过来看见了她一脸的沮丧再看到了空无一人的长河已经猜到了什么。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在一边一起等待。
只是一直等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等到船夫,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时候偏偏又下起了大雨,大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附近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他们很快就淋成了落汤鸡。
沈长渊看见了一边的芭蕉叶冒雨到了芭蕉树旁边摘了两片大芭蕉叶,自己一片走到了陈姣姣身边递给了她一片芭蕉叶。
陈姣姣接过芭蕉叶挡在了自己的头上,看着瓢泼大雨她眼底哀愁几乎化不开她满脸哀愁看着河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下大雨又没有船夫她也没有办法,二人一直在河边等到了天色都暗了下来才看见朦胧的雨幕之中走过来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身影。
男子身上披着蓑衣走到了河边,一来到河边就解开船绳,手脚麻利的要出船。
陈姣姣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看见了船夫的眼神都好似在看一个救命恩人,她起身冒雨走到了船夫身边大声对着他说:“船夫老伯,我们两个人今天要出行,我们可以多给一些银子。”船夫老伯听见了她的声音抬起头看见了陈姣姣的脸,似乎有一些犹豫,陈姣姣见他还有一些犹豫开口:“我们出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可是够了两次来回了。
听见了这个价钱船夫原本还有些为难的脸色瞬间变得接受了,他开口:“可以的,上来吧。”说完解开了船绳,陈姣姣看见了船夫准备載二人瞬间高兴的合不拢嘴,拉着在一边的沈长渊飞快的到了船上,二人飞快的上了船就坐下来坐在了船船舱里头。
船夫看见二人坐好了准备要开船,船夫行船很稳当很快就行船出去了一半的路程,长河直接运到了九盘山脚下九盘下脚下直接上山就是摇山派了。
二人因为赶路也很累了所以一上船就已经睡着了,睡的很安稳,船外风雨交加大雨倾盆二人在船舱之中睡的安稳。
很快船就快到了九盘山脚底下,船夫看见就快要到了顺嘴叫醒了二人:“客官们,快要到了快醒醒了。”听见船夫的声音二人起来了,看见了蜿蜒高耸的大山陈姣姣脸色喜色外露,她看见一边的沈长渊还在睡觉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身体却摸到了一手滚烫,她的手猛地缩了回去她面色惊吓意识到沈长渊发烧了。
她内心忍不住担忧又伸手推了一下沈长渊,沈长渊感觉到有人推了自己一下,浑浑噩噩的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身体很烫,好似有火在烧他喉咙发干又干又痛他浑身无力,他起身看见了陈姣姣担忧的脸色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说了一句:“我没事的不要担心。”
此话一出陈姣姣也不再继续纠缠了,她出于关心说了一句:“你多小心身体。”沈长渊说完之后就感觉透支了全身的力气,他咳嗽了几声感觉到胸口巨疼浑身发烫,他忍着身体的不适说了一句:“多谢关心。”
就在快要到达的时候船夫忽然脸色一变,船底也开始剧烈的摇晃,船夫脸色剧变说了一句:“客官小心,河里有妖物。”说完他就拿着船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陈姣姣看见他这幅样子也瞬间警觉起来,看向了水底。
她没有看见水里有什么东西,可是身上的引妖铃却开始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引妖铃一响必有妖物出没。
这引妖铃乃是摇山派的镇山之宝,传承在每一代天师手里,乃是妖物天生的克星。
她看着腰间颤动不止的引妖铃,面色也沉着难看了下来。
引妖铃响的越是激烈代表这个妖物越是厉害。
这般响动的引妖铃,恐怕这个妖物不好对付。
陈姣姣面色严静一直看着水底,忽然她看见了水里一抹鲜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她还是看清楚了,水底的东西——是水鬼。
不是一般的水鬼乃是怨气极深修炼的千年没有超脱的水仙。
这种水鬼比一般的水鬼厉害的多修为也要高深多了,她们已经和天地怨气结合不死不灭只有真情人的血才可以杀死他们。
遇上他们几乎没有办法全身而退。
陈姣姣看着水面眼神透露了杀气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间,船开始剧烈地摇晃在船头的陈姣姣有些坐不住险些掉入水中。
一直闭着眼睛的沈长渊别这么剧烈一摇晃也瞬间睁开了眼睛,他被摇晃的愈发不舒服他蹙眉面色痛苦,他脸色苍白伸手死死按着小腹似乎是痛极了。
陈姣姣伸手想要下水一探究竟,可是下一秒一双苍白腐烂的手就已经死死的拉住了她的手,陈姣姣想要挣脱可是这双手的力气极其大她费劲全力也甩不开。
水中红色的身影逐渐浮现,一张苍白发青面目可怖一张几乎没有人样的脸浮现在了陈姣姣眼中,陈姣姣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水仙猛地发力一拉,陈姣姣毫无防备就被拉下了水,船夫着急地大喊了一声:“姑娘。”
说完转头看向了船舱里头的人,可是视线还没有看到少年的时候余光就已经瞥见了一抹黑色的身影飞掠进了河里,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晰,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觉船舱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入了水中。
船夫没有离开反而撑着船在水中心等着二人,船夫没有逃跑反而从怀中掏出了干馕咬了一口,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陈姣姣被水仙一路拉到了水底的洞窟,她一口气几乎憋不过来险些呛死,好不容易水仙放开了她她才召唤出水天珠,死死握在手心,水天珠可以在水里自如呼气呵气,还可以引动水里的灵力乃是难得的灵宝。
陈姣姣看了一眼水底的这里洞窟,这儿方圆几十里的水底几乎都是水,陈姣姣看着这里怪石嶙峋几乎一模一样的地方一下子不知道哪里才是出去的路。
陈姣姣着急之际一抹血红色的身影飞快的游了过来,陈姣姣反应不过来水仙又是身后偷袭,陈姣姣背后的肩部被水仙长长的指甲划伤了肩膀,鲜血瞬间涌出陈姣姣痛的眼前一黑脸色惨白。
好在水仙没有继续攻击下去反而转身离开了。
陈姣姣作为天师又是纯元道体,她的血对所有妖魔鬼怪都有克制作用,水仙不敢碰到她的学所以先走了。
只是她肩部的伤口很深血流不止,不尽快止血恐怕自己凶多吉少,而且水仙的指甲上带着毒这些毒只需要一柱香就可以深入骨髓到时候无药可救死定了。
陈姣姣游到了洞窟之中找了一个稍微安全的地方躲着,身上的血越流越多她渐渐感觉浑身无力而且发冷,她感觉自己的眼皮子越来越重终于是扛不住了晕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陈姣姣看见了一堆火,水里点火唯独天师和火方珠可以做到。陈姣姣还是很虚弱她转头看向了一边,看见了在一边烧火一脸认真的沈长渊,陈姣姣起身感觉到自己背后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好了,她知道一定是沈长渊替他包扎好的。
她想要说谢谢,可是身体虚弱至极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靠着墙壁用尽全身力气说了一句:“多谢你。”说完她又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累,几乎又要睡着了,沈长渊说了一句,声音淡淡的几乎没有一丝情绪,平静的可怕:“举手之劳,无需多谢。”
说完二人再无一句话。
休息了不知道多久陈姣姣感觉身边靠近了一个人,他贴的很近,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救了自己也不可以如此没有分寸。
她想要叫他离远一点,可是刚要开口嘴巴就被一双手捂住了。陈姣姣敏锐的意识到了不对劲,她没有继续开口反而看见了沈长渊认真眼底有些忌惮和冰冷的情绪。
他的眼神让陈姣姣知道恐怕水仙又进来了。
水仙虽然修为高灵性也高但是她们无感很弱而且反应十分迟钝,只要不惊动她们几乎不会被攻击,但是她们会偶尔害路过的人找替身。
陈姣姣余光瞥到了一边的血红色身影,血红色身影逐渐往这里靠近,二人摒气大气不敢出,水仙没有察觉到二人的位置要离开。
就在二人以为无事的时候,陈姣姣顿时脸色一变浑身一僵后肩传来温热的液体,背后的伤口裂开了鲜血流出。就算水仙嗅觉微弱但是她们对血腥气格外敏感,就这么一点血腥气水仙绝对可以察觉到。
陈姣姣瞬间觉得二人完蛋了,果不其然水仙嗅到了血腥气正在缓缓转过身朝着这边过来,一边转动一边从她的身体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水仙飞快的暴掠而来就在尖利的指甲就要抓到陈姣姣脖子的时候,陈姣姣感觉眼前一黑一抹身影挡在了自己身前。
温热的血液涌出来伴随皮肉撕裂的声音,陈姣姣感觉到另外莫名的心慌,紧接着一声凄厉至极的声音类似于哀嚎从喉咙发出:“啊啊啊。”几声过后属于邪祟的邪气消失了,水仙死了。
陈姣姣不知道水仙怎么死的,但是她知道二人安全了。
她只以为沈长渊乃是天生道体道骨,会不会是邪祟碰到了他的血所以灰飞烟灭了。
陈姣姣看着沈长渊苍白的过分毫无血色的脸,他身后的血几乎流了半边身子可是他却毫不在意,陈姣姣看着他脚下虚浮却不作声,开口:“她怎么死的。”
声音是近乎死水一般的平静。
沈长渊:“我的血。”
陈姣姣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闭眼默认了,休息了一会儿二人上岸了,看见了河中心的船夫陈姣姣用灵气将银子变到了船夫船上,船看着船夫平安离开才收回了视线。
二人收拾了一下身上的水,然后起身到了山脚下。
陈姣姣走在前边没有注意到,少年脚下的血迹和青紫的手指以及煞白的脸色。
上山的路很长而且很难走,陈姣姣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刻意放缓了脚步,她不急不慢的走在了路上。
路上的石头很多她走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特地将路上的石头踢到了一边,似乎是害怕有人踩到了一般。
但是身后还是传开了一声闷响,陈姣姣往后看去,就看见了沈长渊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他的手磨破了皮膝盖重重的摔在地上,手心出血样子有些狼狈和局促似乎是有些想要不让别人看见他的窘迫和脆弱。
陈姣姣看见了面色有些无奈和妥协似乎是觉得有些好气又好笑,语气有些软了下来:“怎么不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