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陈姣姣的声音沈长渊愣了一下然后反应到之后迅速爬起身,站在了原地身上还有被摔跤沾上的灰尘,身上的黑袍一些脏了,他浑身还是有一些发软,身体失血严重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险些又要跌倒幸好还是反应回来勉强稳住了身体,他暗暗到吸了一口凉气忍下了全身蚀骨都剧痛。
他不想要被陈姣姣看出来自己身体的痛,他洋装无事紧紧跟着陈姣姣的步伐。
二人走了很久终于走到了山门。
短短一段路却走了很长时间。
陈姣姣看着山门看向了身后的沈长渊说了一句:“道友,还请跟我来。”她的声音有些故作平静,平静侄之下带着暗流汹涌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说完陈姣姣就几步走远了,沈长渊费力的跟上去,他的身体各处都在叫嚣剧痛,他看着眼前渐行渐远的陈姣姣眼前一阵阵发黑,只看见迷糊的黑影。陈姣姣没有等他的意思只一个劲往前,走的很急。
急着去看自己的心上人。
急着去看自己的师兄。
全然不顾已经痛的走路都走不动的沈长渊。
沈长渊跟在身后在身上掏出了止血药丸一口吞下,而后他总算是感觉到身体好了一些,跟上了陈姣姣的步伐,一直从山门走到了后山的安静的小院落。
陈姣姣走到院落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一种急切,急切想要看到师兄的期盼。
直到走到了中间的院落,一个飘着檀香味道的屋子在眼前。小屋子不大但是却很温馨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打理过,陈姣姣进屋知走到了睡在床榻上的昏迷不醒的人。
她的面色是前所未有的悲伤和依恋。
她看着昏迷不醒的人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之后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外的沈长渊,看着他似乎在看一个待宰的羔羊。
她看着沈长渊毫不犹豫而且毫不避讳的开口:“道友,可以的话现在就请挖出道骨。”她的话语近乎麻木的冷冰冰冷酷无情,不带一丝怜悯和余地。
沈长渊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又看了一眼一脸迫不及待的少女笑了一下,似乎并不介意少女的失礼和催促,只是他面色有一些为难,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看着陈姣姣开口:“只是还请姑娘给我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毕竟是挖心骨是很痛苦的,到时候不要吓到姑娘才好。”他说的倒是不错,毕竟是活生生从身体里挖出来一块骨头,怎么可能会不痛苦呢?
听到这话陈姣姣的面色有一些异样,眼底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看着陈姣姣不回答沈长渊以为她是不愿意,又再次说:“这班刨开骨血的场面一定很血腥,只是不要让姑娘看到为好了。”
确实场面一定会很血腥。
陈姣姣后知后觉回神看着沈长渊开口:“那就自便吧,左边有一间空屋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漠和疏远,似乎再怎么痛苦也不关她的事情。
沈长渊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看向了左边的屋子,没有一丝犹豫抬脚走了进去。
陈姣姣看着沈长渊进去的背影眼底晦涩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姣姣看着沈长渊进去之后就走到了师兄床边,看着即使在晕迷之中也憔悴面色苍白的宋连,内心愈发坚定了。
没有什么能动摇她救师兄。
她想。
什么都不可以。
沈长渊进去屋子之后伸手从衣袖之中掏出一柄匕首,匕首泛着寒光,他手握匕首毫不犹豫一下子插入心口。
瞬间血溅当场。
鲜血从匕首之外伤口处源源不断流出,鲜血好似不要钱一般从心口流出来。沈长渊下手极重没给自己留一点退路,匕首深深地刺入心口只看见了把手看不见刀刃。
鲜血从沿着伤口一直流到身下,鲜血浸透了他的衣服黑色的长袍因为鲜血已经被染黑了。鲜血流在地上好似一条小溪,他痛的面色苍白身体因为剧痛止不住的颤抖,面上毫无血色手上身上几乎全是血。
少年痛的想要蜷缩在一起,可是又硬生生控制不住了。他再度用力将匕首往下划拉一下,瞬间血肉被活生生刨开的声音,血肉撕裂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他痛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他伸手从心口的刀口处将手一点点探进去,心口的刀口不大足够少年的手伸进去了。
少年几乎可以摸到自己的脊骨,伤口被活生生撑开撕裂的感觉加上失血过多少年开始浑身无力身体发软,他的手开始颤抖哆哆嗦嗦摸到了心骨所在的地方。
少年伸手一用力。
痛的几乎要惨叫出声。
这一下没有将心骨拽下来,反而痛的少年半条命。他再度发力可是心骨却死死的在身体里,毕竟乃是心骨哪里是那么容易拽下来的。
少年再度发力痛的浑身抽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坐不住了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不小心碰到了匕首痛的浑身一抽。他费尽全力当自己转身侧躺,他的手在心窝之中胡乱掏了几下终于将心骨拽的松动了一下。
却也让少年感受到了蚀骨的剧痛。
少年再度伸手用力拽了一下骨头,少年痛的双脚在地上胡乱扑腾好似一只濒死的兔子在垂死挣扎。他痛的几乎要晕死过去,身上的血还在源源不断的哭流出来,心口的剧痛让他几乎没有一丝力气。
但是他还是铆足了力气用力将心骨一拉,他痛的浑身都在挣扎。
就这么僵持了一柱香,心骨终于开始慢慢从身体里出来了。
随之而来的是几乎灭绝性的剧痛,少年此刻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和痛苦。他痛的伸手在地上胡乱抓着什么,一会儿又攥紧了拳头一会儿又指甲深深扣着地面。
伴随一声血肉撕裂的声音心骨从身体而出。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颤而后再也没有力气动一下,心口的豁口几乎可以看见里头的心脏。
少年迷迷糊糊之中想要睡觉,但是他不能睡。
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伸手将心口的匕首拔了出来,献血瞬间飞溅他下意识喊了一声:“痛。”
而后就不省人事了。
直到冷醒了过来他才发觉手上还拿着心骨,他忍着全身剧痛从地上爬起来,将已经被鲜血浸透了的衣襟拉过来遮住了心口的伤口才终于拿着心骨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