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苏钰篇2

苏钰抬眸就给了她一巴掌,再来了一脚。

那人没想到苏钰会还手,捂着肚子眼泪水都出来了,“你……”

跟在后面来的两人愣了一下。

苏钰舌头估了一下腮帮子,“没礼貌。”

“……”

众人沉默了。

苏钰把歪了的桌角摆正继续收拾东西,她的同桌也只是瞄了一眼没当回事。

那女孩还想发作,被人拉走了,一边走一边跟苏钰道歉。

苏钰背上书包抱着一堆东西,跟同桌打了声招呼走了,跟个没事人一样。

其他人也反应淡淡的,对于这种事发生多了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考试苏钰都很认真的完成了,考完最后一科出考场,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苏钰旁若无人的走,徐嘉怡瞄了一眼也没理会。

严林追上来拦在她面前,“阿钰。”

“我跟你很熟吗?”苏钰面无表情冷冰冰的。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然后呢。”苏钰穿着学校制度,单肩背着包,头发披散着。

“我…”一见到人严林一下子不知道说啥了,明明早就想好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方便借一步说吗。”

“不可以。”

苏钰抬手看了眼手腕的手表,他们预约了包厢吃饭,看着时间她有些不耐烦,“有事说事,装什么。”

“……”

“过年要来我家吗?我姐姐给你从国外带了礼物回来。”

苏钰绕过他走了,“谁稀罕。”

严林抓住她手臂,“我们难道不算朋友吗?”

苏钰笑了一声,“什么冷笑话,我跟你很熟吗?”苏钰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徐嘉怡回过头笑了笑某人,似乎是在嘲笑他的蠢笨。

严林爬起来再次抓住她手臂,苏钰本来有些开心的情绪被他一直阻拦一扫而空。

“你烦不烦?谁要去你家,谁稀罕你姐姐的礼物,能不能有点距离感,结婚的事等以后再说不行吗,非要搞七搞八,你以为你很有魅力啊。”

被这么一说严林愣了好几秒,“有病。”

两人渐行渐远,“你未婚夫。”

“表的。”

“你的。”

“你的。”

两人就这么喋喋不休的去到了目的地。

本来还想上去解围的两人,就这么看着严林落寞的走了。

“公主保护了自己,并不需要骑士登场护驾呢。”拍了一下一旁人的肩膀。

那人沉默了一会,推开他的手,“我先走了。”

“哎,阿琳等等我,裴大少爷走这么快干嘛。”林峰在后面追赶着。

过年,苏钰倒是没回s市,整个人宅在家里,安心的睡着懒觉。

被苏雯拉着去串门,给她换上新买的红色袄子,拧上扣子,手上塞上手帽,筒靴套上,“速度速度,站旁边就行了。”

“嘴巴乖一边,那是你姐夫那边的亲戚。”

苏钰点了点头,任由她摆弄,梳了个高马尾夹了个夹子,完美的拍了一下手。

“我的小妹就这么可爱。”苏钰勉强的笑了笑。

苏雯牵着苏钰就上车走了,苏钰靠在车窗边,额头冷冷的,b市很早就下雪了,外面银装素裹的。

想堆雪人。

到了目的地,苏雯带着她进门,叫喊谁就喊,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林老太太叫苏钰走近些瞧瞧,“倒是乖巧的女娃,去跟那些孩子去玩吧,闷在屋里多无聊。”

苏钰点了点头,就跑出去院子里堆雪人。

几个小孩在一旁各玩各的。

苏钰一个人堆了很久,突然就坐在雪地里不动了,鼻子冷冷的,手也冷冷的。

发了好一会的呆才爬起来,给雪人简单的搞了一下,拍了张照,踹了一脚走了。

徐嘉怡看了眼发来的照片,[没打印图我偷了,感冒自己受着。]

“可恶。”

徐嘉怡真发了朋友圈,文案:我的。

吃饭几分钟就吃完跑出去了,下着小雪,那个雪人还在雪中微笑着。

苏钰蹲下去给它修补被踹坏的一部分,不知道冷一样在那补救。

在雪人脸上写下名字,拍了一张照片也发了朋友圈。

苏雯看到她坐在雪地里,手指都被冻僵了,连忙去把她扒拉起来,“不想弹钢琴了,对自己的手好点吧小祖宗。”

苏钰笑了笑,头发早就被雪浸湿。

第二个学期开学,苏钰还在原来的班级,在原有的基础上外加了课程。

苏钰披散着头发,漫步在学校里,徐嘉怡今天请假了不来学校,她一个人。

她坐在喷泉旁一个人安静的拉小提琴,曲子舒缓而雀跃。

一曲结束传来鼓掌声,苏钰回过头去看,林峰还在鼓掌,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苏钰把小提琴装好,提着包就要走,林峰走上前去打招呼。

“同学好久不见,上次的事很是抱歉,还没来得及弥补,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苏钰直接拒绝,“不用了,而且我也打回去了,并不需要什么弥补。”

苏钰走了两步电话铃声响起,接通电话,蹙起眉。

“我又不是不跟他结婚了,他发什么疯,有病就去医院,我又不是医生,他那小情人是死了吗,不会去哄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裴琳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拦下她,说可以帮她。

“?”

“不用,没感情基础的婚姻多了去了,我并不在乎。”提着小提琴潇洒的走了。

林峰有些纳闷,“他那未婚夫救过她的命?不然怎么都闹成这样了还要结这婚。”

“婚姻多多少少牵扯着别的事……”

裴琳有些沉默了。

他父母也是联姻的。

六月份苏钰去集训了,一直到十二月份才回来。

那天正好是圣诞节,徐嘉怡给她带了苹果,苏钰倒是给她带了一幅自画像。

“好看吧,这可是我托人画的,听说百分之九十是状元。”

“那百分之十呢,不知道啊,我看挺像的。”

自画像和徐嘉怡两边流转,很是肯定的点头。

徐嘉怡抬手就是开肘,“太抽象了吧,他能是状元天也太黑了吧。”

苏钰摇了摇头,“未知。”

苏钰哼起了歌,想起了什么,刚想和徐嘉怡说,就有人走到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