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夜探静安堂
- 快穿:我在小世界当厨神
- 似水流年h
- 3161字
- 2026-03-18 20:35:21
三日后,夜。
月色被乌云遮住,整个丞相府陷入一片昏暗。
苏晚意换上一身夜行衣,头发紧紧束起,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
“娘娘,真的要去吗?”青竹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太危险了!万一被抓住……”
“不会被抓住。”苏晚意系好腰带,“赵虎和钱鹰在外面接应,王爷的人也埋伏在四周。今晚的静安堂,就是一只蚊子飞进去,也有人盯着。”
青竹咬着嘴唇,还是不放心。
“那您带上奴婢吧!”
“你?”苏晚意回头看她,“你会翻墙吗?”
青竹摇头。
“会打架吗?”
继续摇头。
“会轻功吗?”
头摇得更厉害了。
苏晚意笑了。
“那你去了,是给我当累赘吗?”
青竹瘪着嘴,快哭了。
“奴婢就是担心您……”
“放心。”苏晚意拍拍她的脸,“我很快就回来。”
她推开窗,翻了出去。
夜色里,两个黑影从暗处闪出来。
赵虎和钱鹰。
“娘娘,一切准备就绪。”赵虎压低声音,“王爷的人已经控制了静安堂外围,只要您发出信号,他们立刻冲进去。”
苏晚意点点头。
“老夫人今晚在静安堂吗?”
“在。”钱鹰答,“她每晚都在。据内线消息,她从不出那个院子。”
苏晚意眯起眼睛。
从不出院子?
一个“吃斋念佛”的老夫人,十五年不出院子?
这里面一定有鬼。
“走。”
三道黑影贴着墙根,快速往后院移动。
丞相府的布局,苏晚意早已烂熟于心。后院的西北角,就是静安堂。
一座孤零零的小院,四周种着高大的槐树,遮天蔽日,白天都透不进多少阳光。
此刻夜深,院子里没有灯光,只有佛堂的方向透出一点昏黄。
苏晚意趴在墙头,往里看。
院子里没有人。
但佛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隐隐有诵经的声音传出来。
“娘娘,我先进去探路。”赵虎低声说。
苏晚意摇头。
“一起进。”
她翻过墙头,落地无声。
赵虎和钱鹰紧随其后。
三人贴着墙根,摸到佛堂侧面。
诵经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是一个老妇人低沉的声音,念的什么听不清。
苏晚意从窗缝往里看。
佛堂不大,正中供着一尊观音像,像前点着长明灯。一个老妇人跪在蒲团上,背对着窗户,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这就是原主的祖母?
她看起来和普通的老妇人没什么两样。
可苏晚意知道,这副皮囊下面,藏着什么。
她看向佛像后面。
那里,应该就是柳明轩说的暗门。
“娘娘,怎么进去?”钱鹰小声问。
苏晚意想了想。
“引开她。”
赵虎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块小石子,往院子另一头扔去。
“啪嗒——”
石子落地的声音。
老妇人的诵经声停了。
她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又继续念。
赵虎又扔了一块。
这次声音更大。
老妇人终于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就在她推开门的一瞬间,苏晚意闪身进了佛堂。
她几步冲到佛像后面,摸索着墙壁。
果然,有一道缝隙。
她用力一推——
暗门开了。
里面是一条向下的台阶,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
苏晚意深吸一口气,抬脚往下走。
台阶很深。
走了大约半刻钟,眼前忽然一亮。
是一个很大的地下密室。
四壁点着油灯,照得通明。
苏晚意站在密室中央,目光扫过四周。
几个大箱子堆在角落,柜子靠墙而立,里面放着各种瓶瓶罐罐。
墙上……
她的目光凝固了。
墙上挂着十几幅画像。
全是女人。
年轻的,年长的,穿绫罗绸缎的,着粗布衣裳的。
每一幅画像下面,都写着一个名字和日期。
苏晚意走过去,一个一个看。
“张氏,柳文渊原配正室,卒于建元十年。”
“王氏,柳文渊继室,卒于建元十二年。”
“李氏,柳文渊侧室,卒于建元十五年。”
……
她越看越心惊。
这些人,都是柳文渊的女人。
每一个都死了。
而且,每一个都死在“年轻貌美”的年纪。
最后,她走到最里面的一幅画像前。
那是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子,眉眼间和她有七八分相似。
画像下面的字写着——
“柳苏氏,柳文渊继室,卒于建元十八年。”
原主的母亲。
苏晚意盯着那张画像,手紧紧攥成拳头。
“宿主……”系统的声音响起,也带着压抑的愤怒,“这些人,都是被那个老妖婆害死的吗?”
苏晚意没有说话。
她转身,打开那些箱子。
箱子里装满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各种名贵的药材。
其中一个箱子里,放着一叠发黄的纸张。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张。
是一封信。
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却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事已办妥,柳苏氏已除。剩下的那一半银子,何时付清?”
落款处,盖着一个印章。
印章上的图案,是一只展翅的黑鹰。
“好看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苏晚意猛地转身。
密室入口处,站着一个老妇人。
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僧袍,头发雪白,脸上布满皱纹。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没有一丝老人的浑浊,只有冰冷的算计和杀意。
“祖母。”苏晚意平静地开口。
老妇人笑了,笑声尖细刺耳。
“好孩子,你比我想的聪明。可你也比我想的蠢。”
她慢慢走进来。
“聪明的是,你居然能找到这里。蠢的是,你找到了,却走不了了。”
话音未落,密室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十几个黑衣人涌进来,把苏晚意团团围住。
苏晚意目光扫过那些人。
都是练家子,身手不在赵虎钱鹰之下。
“你以为你那些人在外面埋伏,我不知道?”老妇人笑了,“我在这府里住了五十年,这府里的一草一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苏晚意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祖母,你笑得这么开心,是觉得你赢定了?”
老妇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什么意思?”
苏晚意从怀里摸出一枚信号弹,拉响。
“咻——啪!”
一道红光冲破密室,直上云霄。
老妇人的脸色变了。
“你——”
话音未落,密室上方传来轰然巨响。
砖石碎裂,尘土飞扬。
一个玄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苏晚意身边。
萧景行。
他手持长剑,目光如电,扫过那些黑衣人。
“本王的王妃,你们也敢动?”
话音刚落,无数王府亲卫从缺口涌进来,和黑衣人战在一起。
密室瞬间变成战场。
萧景行护在苏晚意身前,一剑一个,杀得那些黑衣人节节后退。
老妇人脸色铁青,一步步往后退。
“萧景行,你是镇北王,是我柳家的女婿,你敢动我?”
萧景行看都没看她一眼。
“敢动本王的王妃,天皇老子也照杀不误。”
他手起剑落,最后一个黑衣人倒地。
密室安静下来。
苏晚意从萧景行身后走出,看着老妇人。
“祖母,你刚才说,我走不了了?”
老妇人咬着牙,盯着她。
“你想怎么样?”
苏晚意走到那堆箱子前,拿起那叠信。
“这些信,是你和外面的人勾结,害死我娘的证据。还有这些画像,都是你害死的人。”
她转身,看着老妇人。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祖母,你觉得应该怎么样?”
老妇人的脸扭曲起来。
“你、你这个孽种!早该和你那个贱人娘一起死了!”
苏晚意笑了。
“可惜,我没死成。”
她看向萧景行。
“王爷,这件事,能交给京兆尹吗?”
萧景行点头。
“证据确凿,谋害人命,够她死一百次了。”
老妇人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
天亮的时候,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丞相府的老夫人,那个吃斋念佛十五年的“善人”,被京兆尹带走。
证据是她亲笔写的信,和密室里那些画像。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消息传回王府时,苏晚意正在小厨房里做早膳。
青竹跑进来,气喘吁吁。
“娘娘娘娘!判了判了!”
苏晚意头也不回,继续搅着锅里的粥。
“怎么判的?”
“秋后问斩!”青竹激动得脸都红了,“还有那些帮凶,一个个全抓起来了!丞相大人气得当场晕过去,听说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苏晚意“嗯”了一声,盛出两碗粥。
“去请王爷用早膳。”
青竹愣了愣。
“娘娘,您就……就这反应?”
苏晚意端着粥往外走。
“不然呢?敲锣打鼓放鞭炮?”
青竹跟在后面,小声嘀咕。
“至少也该高兴一下吧……”
苏晚意没有回答。
她走到正厅,把粥放在桌上。
萧景行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看着苏晚意,目光里有一丝探究。
“你好像不怎么高兴。”
苏晚意在他对面坐下。
“高兴。”
“那怎么不笑?”
苏晚意抬眸看他。
“王爷想让我怎么笑?”
萧景行沉默了几秒。
“昨晚那个老东西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苏晚意愣了一下。
“什么话?”
“她说你是孽种,说你娘是贱人。”萧景行的目光沉沉的,“这种人的话,不值得在意。”
苏晚意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王爷这是在安慰我?”
萧景行端起粥,喝了一口。
“不是。”
“那是什么?”
萧景行放下碗,看着她。
“本王只是告诉你,在这个王府里,没人能动你。”
苏晚意和他对视。
良久,她轻轻点头。
“知道了。”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