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鸭头!给你下通知了啊喂!

男人看着这群泥腿子明显对待自己比对待其他人,明显要好太多的态度,内心止不住窃喜。

感觉自己确实是比他们几个人要高人一等,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自己不算强壮的腰背。

“徐穗儿这次确实是做得太过了!但事情怎么处理,理正来了,自然会给出合理的法子。”

“况且,她已经二十了,在村里早就是个老姑娘。村里的媒婆都做不了她的媒,恨嫁一点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做事情的时候太不妥帖。”

这人不愧是和沈清禾走得近的人,说起话来都样子都和那妮子如出一辙。

都带着点含沙射影的意思,语气冠冕堂皇,实际上私底下不知道多幸灾乐祸!

说不定,还想摁着把徐穗儿踩进泥地里面才好。

“陆明兄说的极是!她也就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主,也不知道里面那个瘸子是她从哪找来的倒霉蛋。”

“这次,把理正叫来,说不定还真和没脸没皮的徐穗儿说的那样。真成全了她的好事情!”

铁柱拉着二牛,面上不赞同。

虽然确实是有男人和徐穗儿共处一室,可实际上他们目之所及的距离,分明还是有着界限。

“你们也少说点,不管怎么样。也太碎嘴了!”

“等会理正过来,我们不好解释怎么会来这边。”

是的,刚刚冲突的时候,铁柱还依靠着自己的身材优势,将原本想跟徐穗儿发生冲突的几人,拦住了几下。

不然,刚刚正在兴头上面。说不定,方才就已经打了起来。

那可能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状况。不过是,被及时控制住罢了!

然而,他这种明显不赞同的话,在这群人眼里可就变了味道。

当即,就有出头鸟直接开口调侃起这个憨厚老实的黑皮汉子。

“唉!我说二牛,咋今天你这么为徐穗儿讲话?”

“该不会,你看上徐穗儿这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小娘皮了吧?!”

其中一个吊三角眼,尖嘴猴腮的家伙,不怀好意地看着铁柱,脸上是明目张胆地揶揄,话语里面更是带着对徐穗儿不怀好意的评价。

铁柱被几个市井流氓调侃的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根本辩不过。

好在,唱戏的人也该来齐了。

他们几个都年轻,自然耳聪目明。

远处窸窸窣窣传来交谈的声音,来的人似乎不少。

里面语气不乏有带着骂声的,明眼人都知道这肯定是徐穗儿家的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少,风风火火的。

他们几个又继续老实下来,难得变得有些沉默乖巧。

那个叫陆明的青衫男子,也找到了什么组织似的,远离了这群刚刚还在跟他称兄道弟,臭味相投一起YY徐穗儿的家伙。

两步并作一步,大步往沈清禾领着人上山的方向走。

今天天气不错,比两日下雨潮湿的山地要好走太多。

只是上坡路,终究是比直行的路要艰难一些,明明不远的距离还是花费了一定时间。

徐穗儿自然听到了外面动静,挑衅地朝那几人扬了扬自己手中盛满的水杯,炫耀似的继续一饮而尽。

“略略略,大嘴巴,渴不死你们!”

随即,她继续变脸告诉阿渊一件遗憾的事情。

“就算,今天不能靠着村里人的见证将你捆绑在一起,我也是不会放弃的!”

“毕竟,我已经没有耐心跟你玩什么救命恩人,等待旧识家人回报的事情。”

“既然,一直没有人来找你。看来,你也不是那么重要!说不定,是家里的弃子。”

“看着你现在身上还算有点本事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生米煮成熟饭。”

“毕竟养了你那么久,总不能真等着你伤全好了,然后活蹦乱跳地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明明才过了一会儿功夫,这人的话语又变了卦。

阿渊也当场变了脸色,拿着自己手中那本描述恶毒女赖上富贵公子的话本,如同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东西,当即就丢到一边,面沉如墨。

显然是很不满徐穗儿这种出尔反尔,反复无常的做派。

“穗儿姑娘,你自己不都已经决定好了!”

“还有通知在下的必要嘛?”

他说着话的时候,带着低低的怒音。这些日子以来,难得发了一次大火。

经过刚才一系列的嬉嬉闹闹,还反应不过来。

那他真就和傻子无异了!

“反正,今日你是无论如何都要在明面上坐实咱两无媒苟合的事情。”

“还真是豁的出去,自污自己名节,半点女儿家的名声都不顾了!”

他内心深处涌上遏制不住的反感,这些日子对徐穗儿逐渐明目张胆的目的,一直是处于装傻的状态。

可显然,今天的事情,除了确实是因为这里住了个大男人,彻底瞒不住了。

就目前来看,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

那就是,徐穗儿或许就是故意引这些地痞流氓过来看他们热闹的。

今日又刻意找了本和他们两处境相似的话本,来刺激自己。

目的早就一目了然了,只是他还是被这个巧言令色的少女给摆了一道。

可那又怎么样,阿渊心里想的在百转千回,徐穗儿又不知道。

更加不在乎这个人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所以你图我什么?!”

徐穗儿翻了个白眼,从上到下对着这个人打量了一下。

“皮囊呗,还能什么?”

“起码,不想这个村子里面似的长得歪瓜裂枣的!一看就倒胃口。”

“真没什么本事,那我也就自认倒霉,干脆生米煮成熟饭得了!”

“到时候,直接奴隶你当我的小厮用,毕竟我可不做不划算的买卖。好歹吃一口,不然哪天你背着我跑了,白白浪费我辛辛苦苦照顾你这几个月?”

“要知道,你身上穿的虽然外面是棉布,但也已经是县里面最好的棉布料子。里面更是富贵人家都少穿的织锦料子,娇贵的要命!”

“换到村子里面,换口粮都足够许多人吃上两三年了。”

“更别说,我现在还是跟你算的按照荒年的份额。”

阿渊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抽了抽,他确实是比徐穗儿要嘴笨太多了。

但他也不丢脸,今日也算是看明白了!

徐穗儿也就这个性子,逼急眼了还不知道能说出多难听的话。